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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娥娥,

曲颈向天歌,

朝起慕雨露,

入夜思恩泽。

提笔写完,又念了一遍,何雨柱自得一笑,多年没有动笔,咱还是宝刀未老啊。

一如既往的骚。

这个时候系统跳动了一下,何雨柱就发现又来了新的奖励。

(首次怒刷李副厂长李富贵,完成度S,爽感SS,奖励心声符一枚,厄运符一枚,情!欲符一枚。)

透明、黑色和桃红色的三枚符箓悬浮在何雨柱身前三尺,摇曳的光芒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心声符,这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心中一动,就出现了使用说明。

心声符:使用之后,以宿主为中心,可以倾听方圆50米以内任何人的心声,持续时间三分钟,倾听对象不超过五人。

注:此符箓只能在四合院使用,且只对宿主接触过的人使用,未接触过的无效。

“牛叉,还能知道别人想什么,这不就是佛教的他心通么。”

何雨柱两眼放出亮光,有了这个之后再跟美女相亲,那岂不是没有失败的可能。

没准就能在四合院里成就好事呢。

又看向剩下的两个符箓。

黑色的是厄运符,浑身散发着缭绕的黑烟,何雨柱甚至能从中看到无数的厄运场景出现。

只是看了几秒他就摇摇头,太特么惨了,吃方便面竟然没有调料包。

厄运符:指定一个目标使用,持续时间十分钟,在此时间内目标对象必定厄运连连。

注:此符视施法对象罪恶值发挥功效,罪恶值越高,厄运越深,遭遇的天灾人祸就越多,轻则鼻青脸肿,重则出现生命危险,宿主谨慎使用。

“嗯,为什么一看到这个符箓我就想到了许大茂呢,奇怪。”

何雨柱挠挠头,许大茂根本配不上这个神奇的符箓好吧,教训他用拳头就够了。

况且,许大茂恶贯满盈,他的罪恶值肯定爆表了,用在他身上那就是杀人了。

何雨柱还是有些不忍。

许大茂毕竟还是个人呐。

情!欲符:生效之后受术人情!欲增长一万倍,视线之内不论人畜,不分公母,无论老幼,皆为受术人施暴范围,有效期三分钟。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有点狠呐。

不过我喜欢!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的头像,许大茂和贾张氏、李富贵和许大茂、一大爷和贾张氏、二大爷和一大爷……

想象着可能的画面,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太刺激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使用,保存好等有需要的时候。

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何雨柱可不想将它们浪费在用处不大的地方。

他敏感的感觉到,刷一个人的首次奖励是最重的,后面越来越轻,可能到最后就没有奖励了,因此更是珍惜这些奖励。

何雨柱感叹一声,跑到院子里继续锻炼。

就看到秦淮茹何贾张氏,包括小当槐花四人都站在门口,一脸期望的看著第三进门子。

何雨柱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对劲,忽而明白过来她们中间少了一个人,是在等棒梗呢。

棒梗自从昨天被陈松押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何雨柱本来不想搭理她们,只是看到槐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乌黑的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对了秦淮茹,忘记跟你说了,中午保卫处陈松跟我提了一嘴棒梗的事情。”

“杨厂长交代了,要保卫处的人按规定从轻处罚。

最后保卫处的决定是棒梗要在保卫处关三天禁闭,接受思想教育,你们现在是等不到的。”

“傻柱你胡说,一大爷已经答应我们去保卫处求情了,棒梗马上就会回来了。

你是自己没儿子,见不得别人好,非要咒死我乖孙是吧?

你这个天杀的,心肠咋就这么歹毒呢,活该讨不到老婆,一辈子绝户。”

何雨柱好心提醒,还怕刺激到她们,说话时都是斟酌再斟酌,

哪知道贾张氏根本不领情,还以为何雨柱是故意咒骂棒梗出不来呢,就对着他破口大骂。

在她心中,棒梗根本没错。

小孩子嘛,嘴馋点正常,敢去厂里厨房偷东西吃更是有本事。

不像其他小孩,了不起就在院子里偷鸡摸狗,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材料,长大了准没出息。

至于傻柱,在她眼中就是送棒梗进保卫处的凶手,要不是他帮助陈松破案,根本就查不到棒梗身上。

她却是忘了,要是没有何雨柱,棒梗有没有命在还不一定呢。

何雨柱差点气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转身就走。

何雨柱不想理她,何雨水却恼了,一脸不忿的道:

“诶,我说你怎么好赖人不分呢?

我哥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不用浪费时间等下去,你却骂人,有你这么干的嘛?”

“秦嫂子,你婆婆年纪大了不懂也正常,你也不管管?

你看小当何槐花都饿成什么样了。”

“我们老贾家的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这个嫁不出去的丫头片子管。”

贾张氏根本就看不起何雨水,觉得她就是葛赔钱的货,连争都不想跟她争。

秦淮茹也是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何雨柱,发现何雨柱看她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一丝怜惜,平淡的宛如看一个普通路人一样,不知怎的,一股子怨气就直冲天灵。

咬了咬牙,用异常平静的声音道:“妈说的对,咱们老贾家的事自己会处理,再苦再难我们也能挺住,用不着别人假惺惺。”

她看向小当何槐花,眼中的迟疑闪烁了一下又化作坚定,道:

“小当,你们忍忍,马上哥哥就回来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妈,我不饿。”

小当和槐花仿佛能理解祖母和母亲的心思,都挺直腰杆,小大人一样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何雨柱,

只是肚子里却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何雨柱看了,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小当不确定,槐花现在还是有机会教育好的,但是偏生生在秦淮茹这种家庭,能不长偏就怪了。

既然对方不领情,何雨柱也不想再理会这事,就让她们等下去吧,转身回了屋子。

何雨水和娄晓娥也跟了进去。

此时娄晓娥已经教会何雨水制作成衣的流程,也跟了进来,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何雨柱写的那首骚诗。

娥娥娥,

曲颈向天歌,

朝起慕雨露,

入夜思恩泽。

她忍不住念了出来,等到反应过来时禁不住啊的一声脸色通红,含羞带怯,还有三分恼怒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首诗居然被娄晓娥看到了,饶是他面皮极厚也忍不住脸色发烫,这回丢大脸了。

娄晓娥该不会误会我对他有意思吧。

何雨柱有些胆战心惊的想,俺可不是这样的人。

“咦,写了字啊,娥娥娥?哥,你写错字了,企鹅是鸟字旁,不是女字旁……”

“雨水,你这本书借嫂子看看好不好,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娄晓娥没等何雨水说完,就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临走时还不忘把何雨水的语文课本顺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就我没看出来,我就这么笨?”

何雨水怀疑的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总觉得今儿这事颇为古怪。

小娥姐不会是生病了吧?

要不要让大哥带去隔壁李医生那里打一针?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