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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兰觉得自己从一个狭鄙的管道中被拖出来,那真是她所见过的最狭窄憋闷的地方。她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像棺材一样的地方,又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隐隐约约有一双脚从自己面前走开去,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捂着刚才头发被拉扯时扯痛的头发,半坐起身子,把自己拉过来的空间能力者已经走远了。

  她还没受过这样委屈,她恨恨地看着那个能力者离去的方向,怒火在那大而灵动的眼中燃烧。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只见自己正在一个不高不矮的圆形房间中,天花板上镶嵌着的灯也是圆形的,房间不大,那台圆柱形机器放在圆形地板的圆心就让房间没剩多少空位了。

  这个房间没有门,墙壁是完全密封的。

  这时,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靠近,直接穿过墙朝她走了过来。

  罗兰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向后缩了一下,当看到来者是带着黑框眼镜的齐柳时,她才松了口气。

  自己狼狈的样子倒映在齐柳带着笑意的眼眸中,她连忙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然后把翻起的裙摆盖回去。

  齐柳贴心地朝她伸出手,把她扶了起来,算是化解了她的尴尬。

  “这是哪?”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尘,问。

  “这里是电梯里面,”齐柳凝视着她惊异的眼,解释道,“准确地说,和电梯平行的黑色空间。”

  “刚才那个空间能力者弄的?”她好奇地眨眨眼,“她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得到回答,得到的只是齐柳好笑的目光,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是的,她固然从来没有被人拽过头发掐过脖子,如果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大概从此就法在这个国家生存了吧,可是在超能力世界里规则却不再是这样。

  她板着面孔,竭力克制住发脾气的冲动罗氏集团在超能力世界毫无势力只是暂时的,她只要忍一段时间......她在心底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齐柳不是取笑她的样子,他转身朝那台机器走去,声音渐渐离她远去,“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如果还像上次那样逃走,我也不会拦你……”

  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从齐柳的语气中读出这一层意思,双手揉捏着裙摆上的褶皱。

  手抚过机器冰凉的表面,齐柳低语着:“这是两个物种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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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家乱了套,仆人、保镖、探子、经纪人……一个又一个跑进罗府双开的大门,又一个又一个地带着不同的消息和任务跑出去。

  惧内的罗爸爸难得一次对着沉着冷静的罗妈妈发了火,罗妈妈刚刚打发走了前来询问罗兰健康状况的演绎公司领导然后又推掉了几个商演推说罗兰卧病在床,她关上书房的大木门,终于有时间搭理已经忍无可忍的丈。

  她把一个信封交到罗仁树的手上,“这是从陆廉手上拿到的。”